一个灰色朦胧的冲击,车上隐隐约约放着旧时代的歌曲,参杂着止不住泪的哽咽,混着烟雾的刺鼻。
在繁多琐事间,一个角色,间隔了一个夏天,津津乐道有着蝴蝶梦里的庄周。
当阳光冲进车窗,忍不住弯曲着腿,用眼紧紧抓住那阳光镀了一层金的手,又用爱来抵消。
以道歉解释城市的纸醉金迷,无奈化作透过窗的阳光,在我的左边消散。
蝴蝶笑话阳光的痴情,在城市与钱之间的衡量,用蝴蝶的重量来抵消。
枯朽不堪捧在手心,一根手指也能举起,掂量起无比的城市脉搏,还是一次一次的偏离钱与城市的有棱有角的天平。
其实蝴蝶也是醉生梦死的东西,驾驭天平之上的是庄自由的洒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