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狗男女,浸猪笼
- 重返80:开局娶高挑女知青
- 谨慎的多宝
- 2919字
- 2025-04-03 18:35:08
“唔……”
秦卫东努力睁眼,就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鼻腔里充斥着泛黄粗布棉被的霉味和新鲜的血腥气,后脑勺火辣辣的疼,鲜血如注。
眼睛却被一层厚厚血翳蒙住,只能模糊看见面前人影重重。
有人手拿铁锹,有人肩扛锄头……
农具上沾着殷红的血迹,清晰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的愤怒。
“狗日的秦大傻,知青你也敢糟蹋!”
“猪狗不如的畜生,拿麻绳捆了送公社去!”
“打死他了事,捆他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丢人啊,真没脸看,老秦叔憨厚一辈子的名声都给他丢光啦!”
糟蹋……
知青?
秦卫东脑中轰隆一声。
他意识混沌,抬头茫然看向墙上的挂历,依稀看到1979年12月几个字,脑子忽然就像是被重锤击中,一下子全想起来了。
自己这是重生了,回到了四十五年前的1980年1月1日!
记忆像被犁开的冻土,一茬茬往外翻。
就在这天的前一天晚上,他被青梅张春桃与男知青刘世助做局陷害,故意把他灌醉,而后又把村里的女知青陈青禾骗了过来。
用同样的方法骗她喝了药,将两个人锁在了一起。
谁知道,紧接着第二天一大早,秦卫东和女知青陈青禾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刘世助已经把整个大队的人都喊了过来,将二人堵在被窝里。
破门,二话不说将秦卫东拖下床。
一榔头脑袋敲烂,昏迷,扭送到公社。
等到秦卫东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铐在了看守所。
而后便是蹲了七年的大狱……
而究其根本,就是青梅张春桃在和自己有婚约的同时,还和男知青刘世助勾搭,两个人想要用送自己进去的方式,吞下已经到手的188块钱彩礼!
“可怜陈知青这女娃哦,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叫人家怎么见人呐!”
“打死这畜生都便宜了他,陈知青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被这畜生糟蹋了!”
“咱们村的知青就两个回城名额,出了这档子事,陈知青回城的名额怕是要泡汤……”
一众长舌妇在耳边叽叽喳喳。
秦卫东的意识越来越清晰。
身上气力一点一滴凝聚。
上一世他被打的失去意识直接昏死过去,而这一次,他感觉到伤势仿佛没有那么重。
至少现在已经能够听清别人具体在说些什么。
努力抬头。
只见床榻炕角里蜷缩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姑娘,这姑娘腿很长,浑圆笔直。
尽管身上裹着棉被,严严实实,依稀能看到姑娘身上的蓝布褂子领口扣子崩开两粒,露出一抹雪腻白皙。
这姑娘便是女知青,陈青禾。
但是面对如今的局面,秦卫东根本无法想出任何破局的方法。
被这么多人堵在门口,抓在床上。
这怎么解释?
80年代的农村风气极为保守,像自己这种情况,哪怕被活生生打死,也没人会说什么。
忽然有女孩尖细的声音道:“回不了城,那龙二爷家的傻瘸儿子不是缺个媳妇,要不把陈知青说给他,傻瘸子肯定不嫌弃……”
听到有人要把陈知青许配给傻子,秦卫东猛地瞪大双眼,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露,血脉喷张。
身上突然涌出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
挣扎着便要起身。
“狗日的还敢动!”
治保主任张虎辉抬脚便将他踹翻。
秦卫东重重倒地,一地碎门木屑划烂胳膊,扎进血肉,殷红的鲜血浸濡进漆黑泥土。
一旁有另外两个胖胖的女知青连忙捂住陈青禾的眼睛,隔着棉被替她收拾。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陈青禾昨晚半夜比秦卫东早很多醒来过一次,贴身衣服早就穿好了。
只是突如其来砸门的众人,将她吓得不轻。
她双手抱腿捂着胸口,眼眶红肿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犹如初春河面上未化尽的薄冰。
脆弱的娇躯轻轻颤抖,好似还没回过神来,尽管如此,陈青禾仍然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嗬,嗬……”秦卫东喘着粗气。
望着蜷缩在墙角面色苍白的姑娘,秦卫东喉头深处涌出一股铁锈味的腥甜,满嘴血沫,心情却没来由的突然平复下来,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四十五年,终于又见到你了。
就像是回光返照。
体内有一股莫名暖流涌动,气力恢复的速度在加快。
秦卫东记得,陈青禾这时候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上一世,秦卫东被打的直接昏死过去,以流氓罪宣判逮捕。
等秦卫东坐牢回来以后才知道。
当时村生产大队的二队长张龙辉,在自己被送进去之后没多久,便想要将女知青陈青禾强行说给自己家的傻瘸儿子张二鹤。
张二鹤天生痴傻,只有一条腿,还有暴躁倾向,搁后世的说法便是超雄综合征,根本没人愿意将自家姑娘说给他。
陈青禾性格刚烈,表面上答应了婚事。
却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喝了农药,穿着一身红嫁衣吊死在了知青点的房梁上!
陈青禾城里的父母来接自家女儿的时候,她妈妈哭成了泪人,执意要尸检,查明死因。
结果尸检解剖的时候发现,这个时候陈青禾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还是双胞胎!
公社众人围着秦卫东拳打脚踢。
原本应该奄奄一息的秦卫东,却不知怎的,只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气力越来越小,而他的精气神越来越好。
他要改变这个现状。
他可以死,但是陈青禾和肚子里的孩子不能。
“呸,狗崽子胆大包天,去年偷生产队的苞谷,今年祸害知青!”
公社治保主任张虎辉拎起劈柴斧,吐沫星子喷在秦卫东脸上:“老子今天替公社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畜生!”
劈柴斧上锈迹斑斑,黑色的印记既像是铁锈,又像是干涸的血。
眼见着就要劈下,陈青禾突然扑过来挡在秦卫东身前。
散乱的麻花辫扫过手臂带着冰凉触感,陈青禾单薄的肩膀在蓝布褂下剧烈颤抖,脸上还有泪痕,却仰着头像只护崽的母鹿。
“不要,是我主动……”
秦卫东意外抬头。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听听,原来是对狗男女,这城里来的狐狸精还知道护着野男人!”
那道尖细的女孩声音再度响起,气得直跺脚,语气里明显带有极端的嫉妒:“虎三爷,你是咱们公社治保主任,可不能放过他俩。”
“他们乱搞男女关系,败坏咱们张槐村的风气!”
顺着声音寻去,秦卫东面色阴沉。
那声音的主人,赫然是他那所谓的青梅,张春桃!
张春桃是张槐村大队二队会计家的大女儿,初中文化。
原本定好和秦卫东1980年开春三月结婚。
这事是秦卫东他娘在世的时候张罗定下来的。
因为秦家穷,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张家狮子大开口,要了188块钱的彩礼,说过门以后会带回来,还添上两匹红布,一块手表。
这个时候,一斤米才0.18元,一斤猪肉才0.95元。
188块的彩礼就是天价。
为给老大凑钱,秦父秦母掏空了整个老秦家的家底,还欠下不少外债。
结果还没到开春,因为秦卫东坐班房,张春桃倒是和刘世助逍遥去了。
“恬不知耻,恬不知耻啊!”
一个带着眼镜的四眼男附和:“虎三爷,春桃说的不错,这对狗男女应该去浸猪笼!”
四眼男说着便要上前把秦卫东往外拖。
谁晓得陈青禾居然死死拦住四眼男,她忍着下身的疼痛,身躯微微颤抖:“刘世助,你敢……”
陈青禾身材高挑,1米75的身高站起来,反倒比刘世助这四眼仔高半个头。
秦卫东身上有血溅落在陈青禾脸上,就像是给她精致的脸颊上添了一粒不合时宜的朱砂痣,更显美感,柔弱里透露出一丝刚强。
说话的四眼仔,正是男知青刘世助。
刘世助气得暴跳如雷,却好像忌惮什么,不敢发作。
转头求助起治保主任张虎辉:“虎三爷,你看看这对狗男女,太嚣张了,眼里简直没有张槐村的宗族王法啊!”
治保主任张虎辉微微愁眉,脸上蜈蚣似的刀疤一突一突,犯起了难。
春桃这丫头怎么回事,不是说都处理好了吗,怎么出了这档子事。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偏袒。
“咳咳……”张虎辉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如果说要我和青禾姑娘浸猪笼。”
秦卫东缓缓起身:“那你刘世助和张春桃这个婊子……是不是要凌迟,一刀一刀把肉从身上剜下来?”声音沙哑,喉咙里仿佛有沙石摩擦。
众人大吃一惊,吓了一大跳,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纷纷后退。
谁也没想到几乎要被打的断气了的秦卫东,居然还能站起来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