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族容不下我,那我便无需再留情面。”
危雪崖独坐在自己那昏暗而又破烂的房间里,眼神冰冷而决绝。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了进来,映照在他那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他回想着白天在家族考核上的情景,父亲的怒喝、母亲的责骂、族人的嘲讽,以及哥哥危明轩那副居高临下,令人恶心的嘴脸。这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痛苦不堪。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些屈辱?”危雪崖在心中怒吼,“就因为我是‘绝声者’,就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
不,他不甘心。他绝不甘心就这样被命运摆布,被家族抛弃。
“既然他们容不下我,那我便无需再留情面。”危雪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狠劲,“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危雪崖可不是好欺负的!”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音律天道?哼,不过是个笑话!”危雪崖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以音律为尊,那我就彻底打破它!”
危雪崖决定,不再遵循家族和音律天道的规则,他要强行突破音律,达到传说中的第一境界——破晓境。
“破晓境,共鸣地脉之音。”危雪崖在心中默念着,“只要我能达到这个境界,我就能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整个家族(单指危家),甚至整个音律世界。”
不过他也知道,强行突破音律境界是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甚至丢掉性命。但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受够了被侮辱、被排斥的日子,他受够了在家族中低人一等的生活。
“与其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不如放手一搏!”危雪崖心中涌起一股决然,“就算失败,大不了就是一死。至少,我曾经抗争过!”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尝试感知地脉之音。
“地脉之音……地脉之音……”*危雪崖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试图找到那种传说中的共鸣。
然而,他天生无法感知任何声音波动,这让他在音律修炼上举步维艰。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危雪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冷静,冷静下来。”他在心中告诫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开始回想小时候在院子里独自玩耍时,看到的那些奇异的“空色弦纹”。
“那些弦纹……它们到底是什么?”危雪崖在心中思索着,“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
突然,他灵光一闪:“既然我能看到‘空色弦纹’,那说明我并非完全无法感知音律。我只是……感知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他决定,不再试图用传统的方式去感知音律,而是尝试着去理解那些“空色弦纹”的含义。
“这些弦纹……它们似乎在流动,在变化。”危雪崖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那些弦纹,“它们好像在……共鸣?”
他心中一动,开始尝试着将那些弦纹的流动和变化与地脉之音联系起来。
“地脉之音……地脉之音……”他反复默念着,“如果地脉之音是大地的心跳,那这些弦纹就是它的脉搏。”
他突然明白了,那些“空色弦纹”其实就是音律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是大地的心跳,是地脉之音的具象化。
“原来如此!”危雪崖心中涌起一股狂喜,“我终于找到了!”
他不再试图用耳朵去听,而是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他看到那些弦纹在地脉中流动、变化,仿佛在演奏着一首无声的交响曲。
“这就是地脉之音!”危雪崖心中狂喜,“我终于找到了!”
他紧闭双眼,摒弃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与地脉之音的共鸣上。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心境也变得宁静如水。
在一瞬间,他听到了一阵低沉而悠扬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来自大地的深处,但又像是从宇宙的尽头传来。这声音就如同古老的咒语,萦绕在他的耳畔,让他的心灵为之震颤。
随着这声音的不断回荡,危雪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大地深处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冲破了地层的束缚,像一头凶猛的蓝色巨兽,咆哮着向他扑了过来。
危雪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悬浮在半空中。那股力量洪流一般地涌入了他的身体,瞬间充满了他的每一个细胞。他的肌肉紧绷,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然而,这股力量并没有给他带来痛苦,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充实。他的身体就像是被重新塑造了一般,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活力。
“这就是……破晓境!”危雪崖心中激动不已,“我终于达到了!”
然而,就在危雪崖还沉浸在突破境界的喜悦中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袭来,让他浑身一震。
“不好!”危雪崖心中大惊,“强行突破果然有风险!”
他立刻集中精神,努力稳住心神,抵抗着反噬之力。他知道,一旦被反噬之力吞噬,他就会走火入魔,甚至丢掉性命。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他在心中怒吼。
经过一番艰苦的挣扎,他终于成功稳住了心神,抵抗住了反噬之力。“呼……”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强行突破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心中暗道,“不过,我终于成功了!”
他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充满了自信。
“接下来,就是大闹危家的时候了。”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危家,你们等着吧。我危雪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