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站在15平米的出租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的仙人掌。月光透过斑驳的纱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银鳞。三天前那个惊雷劈开云层的雨夜,他听见脑海中响起宛如晨钟暮鼓的声音:【解救李富贵的母亲】
【奖励:300功德点】
此刻,玻璃罐里的绿萝突然无风自动,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晕。正当林秋在疑惑的时候。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林大师在家吗?」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秋皱眉望向猫眼,门外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180公分的壮汉正跪在褪色的地毯上,驼色风衣下摆沾满泥点,左手拎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右手……右手正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脸颊。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滚落,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李总?」林秋猛地拉开门,却被扑面而来的古龙水混着血腥气呛得后退半步。李富贵的巴掌拍在脸上发出响亮的脆响,左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领口,在脖颈处凝成细密的水珠。
「大师!」李富贵突然扑过来抱住林秋的大腿,礼品盒里的人参和鹿茸散落一地。他90公斤的身躯压得林秋踉跄后退,后腰重重撞在桌角,疼得倒吸冷气。林秋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汗酸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是医院特有的气息。
「李总您先松手!」林秋慌乱中试图掰开对方铁钳般的手指,却在接触瞬间感到刺骨寒意。李富贵的手掌冰冷如铁,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汗珠顺着他的鼻尖滚落,在地板上砸出深色的斑点。
李富贵的眼泪鼻涕蹭在林秋的睡裤上:「大师您叫我狗蛋吧!我知道您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他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胸口狰狞的抓痕。暗红色的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汗水渗进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秋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布满血丝,眼袋像熟透的葡萄般肿胀。汗珠顺着他的发际线滑落,在眉骨处凝成细小的水珠。那些抓痕分明是被某种非人类的力量造成的。
「先起来说话。」林秋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微弱的灵力。淡蓝色的光晕在李富贵头顶浮现,夹杂着暗红色的丝线,那是被怨灵侵蚀的征兆。但在光晕深处,一抹微弱的金色正在挣扎。
李富贵抽泣着从怀里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汗珠顺着他的手腕滚落,滴在手机屏幕上。「医生说我妈只剩三天阳寿……」他的声音突然变调,喉结剧烈滚动,「求您让我妈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您!」
林秋看向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病床上的老人浑身插满管子,皮肤呈现诡异的青紫色。床头供奉的观音像眼睛被红布蒙住,香灰在供桌上堆成小山。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射入,在老人凹陷的眼窝处投下阴影,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在汲取她的生气。
「那东西来找你妈了。」林秋直视对方红肿的眼睛。李富贵的睫毛上挂着汗珠,随着他的颤抖簌簌落下。
李富贵如遭雷击,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窗外突然传来猫头鹰的夜啼,月光被乌云遮蔽。林秋注意到对方左手无名指有道很深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划伤。汗水顺着他的疤痕纹路流淌,在指节处汇聚成水滴。
「我……」李富贵突然从怀里掏出匕首,寒光闪过,他的手掌鲜血淋漓。汗水混着血水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绽开暗红色的花。「只要我妈能醒,我这条命就是大师的!」
林秋后退两步,后腰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他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那是怨灵临近的征兆。系统在脑海中发出隐晦的警示,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碎肋骨。
「带我去医院。」林秋将止血药敷在对方伤口上,手指触到李富贵滚烫的皮肤。汗水顺着他的胳膊流淌,在肘部凝成水滴。「我需要看看伯母身上的东西。」
李富贵跪在地上,泪水混着血水滴在地板上。窗外的乌云突然散去,月光重新洒在两人身上。林秋望着月光下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使命不仅是救人,更是让迷失的灵魂找到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