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书了

“以以!以后我就是你老公了,我们是一体的,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别找事事问岳母知道吗?”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是她睡前看的小说,女主和男主领完证后再车上男主对女主说的话吗?

安以以缓缓睁开眼!

震惊!

她不该在床上睡觉吗?怎么坐在副驾驶座上,这车好像也不是她的?

不对!这车本来就不是她的。

安以以怔了会,耳边又传来了刚才的低沉又温柔嗓音。

“以以在听吗?”

安以以猛地看向副驾驶座上人。

是一位男人,长得完全在安以以审美上。

等等!他刚刚是在和他老婆讲话吗?

安以以看向后座,空空无人。

那他是在对她说吗?

不可能的!这男人她是第一次见。

安以以小心翼翼低声开口:“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男人转头看向安以以这边,眼底带笑:“怎么车上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

“没……”安以以缩了缩脖子,余光瞥见腿上的结婚证。

安以以打开结婚证,合照是她和正在开车的男人。

只是男人的名字怎么和昨晚看的小说男主名字一样啊!

难不成她穿书了?

不不不!不可能的。

那本书作者在连载期间多次保证是甜文,可男女主领证后男主直接露出真面目,对女主是各种折磨,女主最后绝望结束生命,可男主依旧没放过女主。

女主还和她同名同姓她都没有给作者差评,只是对着天花板吐槽几句。

怎么就穿进书里了?

书里女主是妈宝女,听到男主说了刚才的话,立马不悦,开始说起她妈妈对她的好。

男主回家后就暴露真面目,对女主各种折磨。

她现在穿到女主的身体里,那等会折磨的不就是她吗?

不行!她不能刺激这恶毒男主,等会趁着他不注意,直接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反正她一直以来独来独往,不像女主喜欢热闹,三天两头和好姐妹聚。

“以以?不舒服吗?”那人问,语气里略带关心。

但在安以以听来,只觉得害怕,她还是假装镇静:“没啊,我困了,到了叫我。”

呜呜呜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恶毒男主。

半个小时后,两人下了车。

安以以发现这地方不像原主和恶毒男主的婚房啊。

书里不是说男女主的婚房是加州风格别墅,还靠海。

这里不靠海也就算了,房龄应该比她,不应该比恶毒男主还要长上几岁。

安以以站在原地,直到恶毒男主牵上她的手,拉着他往里面走,她才想起开口问他:“这是哪?”

“你不记得了?这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恶毒男主停下脚步,垂下漆冷的眸子盯着安以以的侧脸。

“哦哦哦。走吧。”这下换安以以去拉他走。

可恶毒男主没有要迈步的意思。

安以以回头去看他。

唉!

这张脸真的会让人相信他好人。

“怎么了吗?亲爱的。”

“亲爱的?”恶毒男主挑挑眉,他弯下腰和安以以对视,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把安以以看穿。

“怎么了吗?”安以以想到书里他做的事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不会连我叫啥都不记得了吧?”

“陆,陆新尧。你是我老公,我就算忘记所有人都不会忘记你的。”

毕竟,书里后期陆新尧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安以以记忆深刻。

陆新尧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抬手揉揉了安以以软趴趴的头发,说:“没忘记就好,进去吧,他们应该等得有些着急了。”

陆新尧随即揽过安以以的肩,两人同步步伐向房子迈去。

到了屋里,屋里坐满了人。

安以以一时间也分不清哪个女主的母亲,书里对安以以的母亲样貌形容的不多。

只说,安以以几乎和她母亲年轻时长得一样。

父亲单纯给女主提供高个基因。

唉!小说里女主穿书,脑子里自动导入原女主的记忆。

而她啥都没有,她都怀疑自己并非穿到了昨晚看的小说里。

而是在做梦。

这时安以以的姨妈朝她俩走过来,安以以以为这是亲妈,她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姨妈,张口柔声喊:“妈咪!宝贝好想你。”

书里的女主只要离开母亲一段时间,再见面就是这开场白。

很多读者就爱看“娇作”女主,作者也是惯着作者。

只见姨妈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上愣了三秒钟,将安以以推开,微微仰头看她,迟疑开口:“以以呀,你怎么把姨妈咪认成妈咪?是不是……”

姨妈看向安以以身后的陆新尧,脸上染上了怒气:“陆新尧他给你下药了?”

“没有,姨妈。”安以以立马否认。

书里,姨妈唯一一位反对女主和男主结婚的,两人结婚后,男主第一报复的就是姨妈。

男主将姨妈五花大绑丢进深山,姨妈最后被活活饿死。

她竟然穿到书里了,一定要改变女主一家的命运。

姨妈依旧不信:“没有?那你怎么把我当成你妈咪了?你不是说你妈咪化成灰你都认得。”

安以以:那是女主,我是占据女主身体的普通良民。

安以以她父母都有了新家庭,初高中读的寄宿学校,大学去了离婚姻家更远的大学。

大学毕业后,因为父亲那边家里拆迁,她也有份,她便拿这笔钱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小城镇开了一家文创店。

没多久附近有座山炸平了,建了初中。

过了几年她的文创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加上她对物欲不重,平时就喜欢在店里看小说漫画。

积蓄也越来越多,就在小城买了一栋二层带前后院的小院。

打算一人定居在那。

谁想……她现在竟然领证了,老公有钱,但没她份。

等待她的只有数不清的折磨和报应。

安以以在心里咆哮:“我滴老天奶!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以以?”姨妈唤她名字。

安以以刚想开口,身后的男主向这边走来,低沉解释说:“以以拿到结婚证后来开心了,没看路就撞到了脑子。”

“撞到脑袋?”姨妈将安以以头上的帽子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