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结篇·第十世(十世圆满))

宿主:林大道(第十世)

身份:江湖散人

年龄:18岁

武学经验:30000000

剩余属性点:2000

功力:10000(超一流)

名气:0

侠义:0

根骨:50(防御)

体魄:50(血量)

悟性:200

臂力:50(攻击)

身法:50(速度)

功法(1/1):(红)《玄天·山河剑法》(0/9重)(0/10000000)

心法(1/1):(红)《玄天·九阳真经》(0/9重)(0/10000000)

“不必说红尘大道,不必说儿女情长,不必说江湖险恶…”

“我如今,已活十世灵魂年龄近乎千岁…”

“恐世间无我这般人…”

“若我将这俩千万点武学经验投入武功当中,怕是整个天下无人敢应对我…”

这一世,我只有四个目标,打败天下四大高手

①独孤求败

②帝王门门主

③张三丰

④天魔教教主

…

…

天魔教不知已经迭代更替多少年,只见18岁的林大道踏空飞行而来,顿时惊呆众人

“那…那是超一流?!踢馆来了?!现在踢馆的都那么强了吗!”

“管他呢,一百个超一流都撑不住我天魔教教主十招!”

姓名:九老阴(男)

年龄:120岁

功力:125800

身份:天魔教主、天下第一魔头、前武林盟主

九老阴:“18岁的超一流?!本座当年在你这个年龄好似也不过如此………”

“我观你是个良才,留在我天魔教假以时日你我互相协助他日必定之下帝王门就是那张三丰来了也不好使!”

林大道:“我不管兴趣”

林大道:“我早已无敌,帮助他人智慧脏了我的手…”

九老阴:“放肆!”

只见九老阴隔空碾碎了林大道的膝盖,掐死了他脚踝血管,让林大道从高考坠落大地

“噗…好你个天魔教主,当真狠毒!”

九老阴“听你语气倒是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你莫不是哪位高手吃了容颜永驻的丹药?

不过没用的都是些花瓶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林大道:“小等匹夫…看好了!”

系统!2000点属性全部使用!三千万点属性点全部使用!

宿主:林大道(第十世)

身份:江湖散人

年龄:18岁

武学经验:0

剩余属性点:0

功力:~300000(陆地神仙)

名气:0

侠义:0

根骨:300(防御)

体魄:300(血量)

悟性:500

臂力:200(攻击)

身法:1100(速度)

功法(1/1):(红)《玄天·山河剑法》(1/9重)(10000000/11000000)

心法(1/1):(红)《玄天·九阳真经》(1/9重)(0/11000000)

林大道突破的伴随着红光,这是玄天九阳真经的功效

突破的气波,直接震碎了九老阴的根骨!

九老阴:“陆地神仙………不补补……你绝对是仙人!!!仙人在世!!!”

九老阴跪倒在地:“磕头谢罪”

可已没用,只见林大道伸手便掐死了他,捏爆他如同捏爆蝼蚁。

…

…

暮色像浸了水的墨,一层层晕开在黄土路上。林大道数着步子,从东土大唐走到西域荒原,鞋底磨穿了十七双,脚下老茧倒有寸许厚。他这身功力,三十万斤的力道,拳头挥出去能打碎半座山头——可天下之大,竟找不到一个接得住他一拳的人。

三日前在昆仑之巅,他遇见个自称“剑魔”的独孤求败。那人白衣胜雪,身后跟着一只大雕,眼神里落满了千年的雪。“请。”林大道抱拳。独孤求败拔剑,剑光起时如银河倒泻,可林大道只伸出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那柄饮过无数高手鲜血的玄铁重剑便纹丝不动了。独孤求败愣了一瞬,忽然大笑,笑声震得山巅积雪簌簌落下,笑着笑着便转身离去,连剑都不要了。他的功力,满打满算二十万斤,在林大道面前,像孩童与巨人角力。

十日前在武当金顶,他寻到张三丰。百岁老人正在打太极,动作慢得像融化的糖浆,可周身三尺之内,气流旋转如漩涡,落叶靠近便被绞成齑粉。“后生可畏。”张三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映着百年的沧桑,功力大约也是二十万斤。两人对了一掌,武当山的香客们看见金顶的云海忽然裂开一道缝,像被无形的刀劈开。张三丰退了三步,袖袍鼓起又落下,最终只叹一句:“够了,够了。”那声叹息里,竟有三分释然,三分落寞。

林大道继续走。他走过江南烟雨,撑伞的姑娘看他一眼便脸红;走过大漠孤烟,驼铃叮当里他喝干一壶烈酒;走过雪山之巅,经幡猎猎作响,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地说:“还有人吗?”回声撞在冰川上,碎成千万片寂静。

今夜他坐在黄河渡口的破庙里,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墙上斑驳的壁画——画的是达摩祖师一苇渡江。林大道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师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大道,武功这条路,走到最后是孤家寡人。”那时他不信,现在信了。三十万斤的力道,能托起整座泰山,却托不起一个与他切磋的人。

庙外传来脚步声,是个赶路的书生,背着书箱,冻得瑟瑟发抖。“壮士可否借个火?”书生凑近篝火,搓着手,忽然看见林大道放在脚边的剑——那剑从未出鞘,因为无人值得它出鞘。“好剑。”书生随口赞道,“只是剑再好,若无人共赏,也不过是块废铁。”

林大道猛地抬头。书生吓得后退一步:“我、我说错话了?”林大道摇头,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像冰封的河面终于裂开一道缝。三十万斤的功力又如何?独孤求败的剑再利,张三丰的拳再柔,终究是别人路上的风景。而他林大道的路,从开始便只有自己的脚印。

篝火渐熄,天边泛起鱼肚白。书生已经睡了,鼾声均匀。林大道起身,把剑留在庙里——那剑斜靠在墙角,像一根用不上的拐杖。他推开门,晨风灌满衣袖,带着黄河水腥甜的气息。

功力三十万,踏遍天下又如何?若无人共饮一杯酒,天下不过是大一点的牢笼。林大道走进黎明里,步子忽然轻了——这次他不找对手了,只往前走。前方有炊烟,有鸡鸣,有赶集的农人擦肩而过,没有人知道这个衣衫朴素的汉子身负三十万斤的力量,就像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里那点终于落地的安然,比任何绝世的武功都重。